
汾阳的空气里,处处都弥漫着高粱发酵后的酒香气。
1992年,22岁的贾樟柯兴奋的跑到汾阳街头,拉着熟悉的玩伴就说,“我考上电影学院了”。
儿时的伙伴在一旁傻笑,不知道电影还有“学院”的他们不会想到,后来他们中不少人会成为电影里的角色,身后那一垒垒有些斑驳的城墙会成为电影里,贾樟柯回忆故乡的画面。
2005年,《南方人物周刊》做了一个青年领袖评选的活动,贾樟柯是其中之一,《南方人物周刊》说,“我们完全可以期待他们在各自的领域释放出巨大的能量,向世界输出中国的声音,中国的形象,向世界宣告中国的伟力。”
同一年,山西晋城人李秋喜来到了汾阳杏花村,因为汾酒,杏花村成了中国酒行业最有名的一个村。在这之后的10多年时间里,汾酒又让这个“村”成了世界瞩目的白酒产地。
在2017山西(汾阳·杏花村)世界酒文化博览会上,汾酒集团党委书记、董事长李秋喜说:“当历史文化与诗酒文化完美结合,一定能给世界各地的贵宾们带来一场文化盛宴。”
也是在这次具有世界意义的酒博会上,汾酒集团特意赠送给贾樟柯五坛酒——分别刻有贾樟柯五部电影代表作的名称:《小武》、《站台》、《三峡好人》、《山河故人》、《逢春》。
老家
1997年的冬天。
这一年,北京到太原的高速公路还没有修好,贾樟柯坐了14个小时的火车才辗转回到汾阳。在烟熏火燎的午后,一家人围坐,父亲对贾樟柯说,“你回来得正好,县城要拆了。”
一年后,还是在汾阳,贾樟柯拍了《小武》——“这是一部关于现实焦灼的电影,一些美好的东西正在从我们的生活中迅速地消失。”
贾樟柯的同学韩宏戏称自己是“卖酒为生”的人。
他比贾樟柯低一级,因常常去贾樟柯所在的班上听课,就认识了他,那个时候贾樟柯正醉心于他组织的“沙派诗会”,同样爱好诗歌文学的两人就此相识。
中学毕业后,汾酒集团设在太原的“汾酒大厦”开业,韩宏作为工厂子弟被招工进汾酒大厦上班。就在韩宏忙活着管理台球厅和歌舞厅还有卖酒的时候,1992年年底,贾樟柯告诉韩宏,他被北京电影学院录取了。
同样有着文学梦想的两人,在彼此的人生路上,开始渐行渐远,但这似乎并不影响后来两人的友谊继续。
2006年,贾樟柯父亲去世,韩宏和同学们一起去陪他,灵柩停了9天,同学们轮流守灵。
这件事情不是一般朋友轻易能做的。在汾阳,贾樟柯和小伙伴们的友谊是透在骨子里的,或许,也正如这里的汾酒广告语说的那样,“骨子里的中国”,他们则是“骨子里的友谊”。
而有时候,这份情谊还会在贾樟柯的电影里,若隐若现。
▲贾樟柯在两会上发言
在汾阳,几乎每一个人都知道贾樟柯,知道他是拍电影的,你擦身而过的一个人,都可能在贾樟柯的电影里扮演了某一个角色——饭店经理原文倩曾在《山河故人》扮演口袋里插着一支钢笔的工友,60多岁看大门的保安在《站台》里充当了好几个镜头的群演。
20年后,贾樟柯跟随者央视摄制组们一起,拍摄了一起《味道》栏目,主角是汾阳杏花村的汾酒,配角是贾樟柯。
拍摄的场景则是全国第一家、也是唯一一家原址型白酒遗址博物馆——山西杏花村汾酒老作坊遗址博物馆。
情感
2018年3月,《中国经济时报》刊登文章《一个县级市走出的三位全国人大代表》,三位代表分别是——汾酒集团党委书记、董事长李秋喜和著名导演、第六届中国电影导演协会副会长、山西省青联副主席、平遥电影展有限公司董事长贾樟柯和山西省汾阳市贾家庄镇贾家庄村党委书记邢利民。
在那年的全国人大会上,他们不约而同的都谈到了“文化”。
“过去我把山西的故事带到全世界,现在我要把全球的优质文化资源带回我的家乡。”去年3月6日,全国人大代表、著名导演贾樟柯在接受采访时表达了自己回报乡梓的拳拳之心。
回到家乡的,是贾樟柯眼里的故事;走出家乡的,是李秋喜治下的汾酒。
▲李秋喜(左)在两会上发言
“我虽不是汾阳人,但我对这里有感情。”
谈起汾酒文化,李秋喜说,“企业文化的核心是企业的价值观,汾酒的核心优势在文化,抓住了文化,就找到了汾酒差异化竞争、加速崛起的根本路径。”
其实,当2005年来到汾酒厂,李秋喜第一次看到铺展在赤水河边山坡上的茅台酒厂,第一次站在小山包鸟瞰五粮液的时候,他有过感叹,更多的却是不满足——对比之下,有着6000年悠久历史和文化积淀的汾酒不应该是眼前这个样子。
距离2010年元旦还有10天的时候,李秋喜当选汾酒集团新一届董事长,正是从此刻起,汾酒开始进入一条前所未有的“赛道”。
图
7年后,在汾阳,首届山西(汾阳·杏花村)世界酒文化博览会在这里举行,不仅让时隔28年后再相聚的十七大名酒一睹了“中国白酒清香典范”——汾酒的“东道主”风姿,也让来自白兰地、威士忌、龙舌兰、伏特加、朗姆酒等世界五大蒸馏酒产区的外国友人们第一次近距离认识、品尝到了“世界第六大蒸馏酒”——中国白酒的风采。
故乡
从山西走向世界,又从世界回到山西。
“雾霾,下决心搬离北京”,2015年,贾樟柯用一条微博,告别了北京,回到了老家贾家庄,摆上家乡特产汾酒,开起了面馆。
他说,只要拍故事片,不由地就会出现汾酒,“汾酒就是我们的生活。”
在他的记忆里,早在物质匮乏的70年代,家家户户总能找到一瓶汾酒、一瓶竹叶青,“就好像是一个身份和图腾,是身份的认同”,甚至,“参观汾酒厂几乎是汾阳每个孩子认识世界的必经过程。”
这两年,贾樟柯搬回老家汾阳生活。汾阳,也是山西汾酒的“老家”。
▲2018年9月,第二届山西(汾阳·杏花村)世界酒文化博览会在汾阳“中国汾酒城”开幕
而如今的汾阳,已经颇有“国际汾”的样子——因为贾樟柯的电影,汾阳的街头故事已经讲述到了国际电影节上,而“国际汾”的脚步早已踏入美国、俄罗斯、波兰等国,一连串“国际亮相”的背后,“国际汾”正在用“思想”和“行动”来引导国际白酒市场,同时也在为中国白酒企业走出国门做好“引路人”。
贾樟柯说:“文化资源不能总是集中在北上广这样的大城市,不单北京、上海应该有当代艺术中心,山西汾阳这样的县城村落里也应该有。”
无论走到哪里,李秋喜都会说,汾酒是中国白酒产业的奠基者,传承中华白酒文化的火炬手,中国酿造技艺的教科书,见证中国白酒发展历史的活化石。
贾樟柯和李秋喜。因为汾酒,因为乡情,也因为文化的紧随和传递,他们成为了知己,也成为同路人。
这个春天,因为全国两会,同为人大代表的他们将再度聚到一起。
一杯汾酒,敬世界。
来源:醉美杏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