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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悦然:写作不为取悦任何人


来源:凤凰网酒业

作为曾经和韩寒、郭敬明齐名的80后代表作家,张悦然选择了一条和同伴完全不同的道路,那些青春回忆里的作家有的延续着自己一贯的写作风格,有的将文学商业化进行得如火如荼。《陶之陨》《黑猫不睡》《誓鸟》,这些

作为曾经和韩寒、郭敬明齐名的80后代表作家,张悦然选择了一条和同伴完全不同的道路,那些青春回忆里的作家有的延续着自己一贯的写作风格,有的将文学商业化进行得如火如荼。《陶之陨》《黑猫不睡》《誓鸟》,这些代表作足以让张悦然年少成名,而她却在最热闹的时期把自己从这条道路上卸了下来,开始了自己的“平凡道路”,做文学杂志、去大学任教。这看似不聪明的方向却是张悦然遵循内心的选择。

著名作家张悦然近日做客由舍得酒业与凤凰网联合打造的时代人物高端访谈、思想派强IP《舍得智慧讲堂·中国智慧》,讲述她在文学创作之路上的成长与取舍。 

遵循内心的文学标准去写作

一个理智靠谱的畅销书作家会按照自己固有的节奏去创作,经营自己的名声,去做所有能够维护和扩大自己名声的事情。但这样频繁一贯的创作,难免会使自己的文学水平停驻不前,对张悦然来说,这是难以忍受的。

多年阅读经典作品、和伟大作家在作品中深交的经历,让张悦然在潜移默化中建立了“自己的文学标准”,而她曾经走过的伤痛文学之路虽看似明亮,却和内心的那个标准是是相背的。所以尽管并不能明确地知道自己在文学道路上到底能够走多远、到底有没有希望,也预估到丢失一部分读者群体,但她仍然放弃已经开辟出的道路,冒险去调配规划自己的方向:“我要写我心目中好的东西,向我心目中的文学标准靠拢,哪怕是一点点微小的进步也会特别愉快。”这是她写作中成长的标志,也是创作道路上的舍得之道。

文学的美妙在于展示那些不完美

身为文二代的张悦然实际上并没有从父亲那里得到太多直接的影响,父亲甚至不希望她从事写作事业,但张悦然还是在少年时期就沉迷写作:“我会在写作中获得一种特别自由的感觉,发现独特的自己。”她从小就展现出自己与众不同的感受力与表达力,对看似温和的东西背后的黑暗、对生命的残忍,都会有更强的感觉,故而那时她的作品中充满了自己对死亡的审美表达,也行成了当时的伤痛文学风格。但随着年龄渐长,她对死亡有了肉身的疼痛感,也变得越加慈悲不忍,作品对死亡与痛苦的表达便带上了几分悲天悯人的情怀,作品也就越加含蓄与隐忍。

但很多读者却似乎不能忍受书中任何一点“丧”,甚至认为如果这个作品不能给我积极正面的东西、不能抚慰我的心,我为什么要读它呢。这是很常见的一种读者心理,但张悦然却认为这是对文学和艺术的“冒犯”,无论是曾经的伤痛文学风潮还是现在流行的舒适文学,都是“时代的印记”,有其内在的背景缘由,但文学和艺术的解读应是多样态的,用同样的观点去统治所有的文学和艺术,是非常危险的事情:“文学的美妙就在于,它在给我们空间去展示那些不正确的、不美丽的或者不能与人分享的东西。”

提出对的问题比得到答案更重要

虽然张悦然表示,写作会带给人的一种美好的感觉,会支持作者一直坚持写下去,但当写作变得更加职业化后,就再也不是最初井喷式的少女表达了,它变成了一个有更多的思考,甚至是和自己之间的论辩。张悦然写《茧》时,度过了一段很绝望的创作过程,使她不得不停顿下来。但她放弃小说中自己的“作者思维”,转而作为一个读者更客观地看待作品,却发现在作品没想到的地方,早已长出了新芽。

“有时候停顿和身份的调换,对于一个长篇小说来说,是必不可少的。”站在一个新的角度去看待自己的作品,才会看到它是否能给外界带来希望,是否有更多的“社会性”。小说家要足够了解现实,张悦然早期的作品多数都源于一些想象,但随着自己的成长,她的小说里逐渐有了对现实的表达,张悦然表示:“小说家是提出珍贵问题的人,某一定程度上其实不需要找出答案,这个问题的提出本身就给了我们一个不一样的视角。”

年少成名的时候会觉得一切理所当然,但现在的张悦然“对文学充满敬畏”,她不再向文学索取什么,而是感恩文学收留了自己,给自己带来快乐,这就是张悦然对文学的情感,也是她选择和同时期作者不一样道路的初衷,更是她对自己未来创作风格的取舍。汇聚当代名家思想精髓,分享个体在大时代中舍与得的中国智慧,敬请关注由舍得酒业与凤凰网联合打造的时代人物高端访谈节目《舍得智慧讲堂·中国智慧》,聆听张悦然讲述从年少成名到敬畏文学的心路历程中的舍与得。

[责任编辑:秦潇]

标签:文学 张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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