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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大教授梁鸿:河南人招黑的原因


来源:凤凰网酒业

很多人认为,作家的艺术创作是感性的。在他们眼中,优秀的作家会用敏锐的感知力去触摸世界,写下自己的对人生、对社会或喜或忧的澎湃情感,这样饱含情绪的作品才最能触动现实的痛点。但在作家梁鸿看来:&ldquo

很多人认为,作家的艺术创作是感性的。在他们眼中,优秀的作家会用敏锐的感知力去触摸世界,写下自己的对人生、对社会或喜或忧的澎湃情感,这样饱含情绪的作品才最能触动现实的痛点。但在作家梁鸿看来:“简单的愤怒和发泄是良知的障碍,我们这个时代需要不断的思考,理性的声音能从一个更长远的时间段里影响到一个人,乃至一个社会。”

这一新颖的说法是梁鸿的讨巧之言?还是她对时代深入思考后的精辟理论?中国人民大学教授、著名作家梁鸿近日做客由舍得酒业与凤凰网联合打造的时代人物高端访谈、思想派强IP《舍得智慧讲堂·中国智慧》,讲述她眼中文学创作者应有的舍得之道。

梁鸿是一位特殊的作家,她的作品大多是“调查式的写作”,因为她相信对知识分子而言,成为思维的精英要比成为道德的精英更为重要。相比简单的愤怒,清明深入之声会从更长远的时间里被社会和时代感知到。所以,她的作品不单纯立足于一个梁庄人的情感发声,而是表达自己不断思考后的理性之音。“我们不单要知其然,更要知其所以然。”这是梁鸿作为一名有社会责任的知识分子的舍得之道。

正是出于这种理性深入的思考,梁鸿能够看到农民工的整个家族依然是按照乡村的结构镶嵌在城市的某个角落里:我们一直倡导的“农民市民化”仍是一个漫长的进程。由于某些制度和观念的问题,农民工在城市中根本没有空间去学习和适应,他们的临时工身份也注定了他们不可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稳定社会网络”。随着城市的发展,农民工只能退守到城市最边缘的一个城中村,成为现代化工程中的代价和牺牲品。

要解决这一普遍存在的问题,就是人们要从观念上更加宽泛、更加有包容性,不要轻易对这一群体产生偏见,深思熟虑后我们就会判断出农民工群体在现代化中的巨大价值,也会意识到应该在城市空间中留出他们的空间。观念改变了,很多行为也就会随之改变,众多立足于农民工角度的众多措施也就有了推行的土壤,比如以工作的方式将他们融入到社会网络中来,毕竟“归宿感”是社会身份认同的关键。

除了对于农民和农民工群体的偏见,中国还普遍存在着“地域偏见”,尤其是对河南的妖魔化,甚至曾令年少的梁鸿愤怒回应:“当一种大的概念变成一个具体的、实在的东西压在你头上的时候,你才能意识到观念的可怕。”但经过多年的研究和思考,梁鸿却发现:河南现象实际上是传统文明与现代文明发生冲突时,传统文化表现出的一种深层精神危机。在现代化的秩序性和理性中,足以对抗苦难的幽默感都能够被固化为油滑,进而被人加以抨击,塑造阶级固化,所以观念的固化比阶层的固化更可怕。

梁鸿也一直在强调“对观念固化把控的重要性”,所以她的作品中的农民都是鲜活丰满的、足以越出农民身份的形象,她笔下的“乡土生活”也都是一个个人生的体现。正因如此,她一直有些介意别人将自己固化成乡土作家,毕竟作为一个作家,她的目的一直都是“写人的生活”。而当人们用一个名头来涵盖一个作家的时候,就一定会忽略作品的丰富性和创作的内在动机。

作为推崇理性和思考的作家,梁鸿其实也有不敢触碰的形象——母亲。她直白地表示:“母亲是我内心深处永远的痛。”母爱就像内心与黑暗阴影相伴一生的一种存在,是人类最深最抽象的爱,让人没办法用文学理性的思考或者正常的情感来表达它。这是目前梁鸿没办法克服的人性弱点,但也正是她的柔软之处。

除了在作品中表达自己的理性声音,梁鸿还有哪些解决自己点出的社会问题的方法?她是怎样看待现代化建设和农民工价值之间的关系的?她又是如何保持自己看待社会热点的独特视角的?敬请关注《舍得智慧讲堂·中国智慧》,聆听梁鸿讲述知识分子在文学创作中表现出的宽容与理性。

[责任编辑:秦潇]

标签:舍得 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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