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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愿你我的芳华,莫在空杯中流逝


来源:凤凰网酒业

生活走到最后,结局虽不至于特别苍白,但也不得不承认,为生存奔波才是人生的底色,为理想而活的芳华年代,注定梦碎。当你回头看自己,青春的路线大抵相同:压抑与过激,伤害与被伤害,相遇与离别,成长与撕裂,清纯与覆灭。

元旦期间,很多人去看了《芳华》,今天要说的,关乎青春,也关乎葡萄酒。

如果青春与酒都容易让人痴狂、让人醉;到头来,都免不了被人误读,让人受罪。

被误读的青春


《芳华》中,刘峰VS林丁丁,萧穗子VS陈灿,何小萍VS刘峰,郝淑雯VS陈灿,几条情感脉络到最后,没有一人的结局称得上完满幸福。

不管是门当户对结合的,为了实现阶层跨越结合的,还是到了年龄找个不讨厌的人搭伙过日子的,最后都免不了离婚失爱,孤独一人。

生活走到最后,结局虽不至于特别苍白,但也不得不承认,为生存奔波才是人生的底色,为理想而活的芳华年代,注定梦碎。

当你回头看自己,青春的路线大抵相同:压抑与过激,伤害与被伤害,相遇与离别,成长与撕裂,清纯与覆灭。

年轻的我们,片面而执拗,对未来有着太多富丽堂皇的幻想。这样的幻想,在文革那种环境下,一个极大抹杀个性,强调一致的群体中,注定会被打压和阉割。对弱势个体的排斥和鄙夷,成了表现自己“高贵”的常见方式。当人性的恶,在群体有意无意的去隔离“异类”的行为中,表现得更为淋漓彻底。

所以,关于青春的懵懂、荒诞和残酷,很多影视剧作中都有表达。即便每一代人的青春虽然不同,但却又极其相似。

每一个人的成长历程,都是一个艰难险阻的跋涉过程,我们以为爬过了高山就有坦途,却发现,前方的路依然崎岖。如今的我们,即便是没有经历过文革,但是在更为广阔也更为复杂的商业社会环境中,在权力和金钱带来的蛮横与残酷的双重压力下,也有属于自己的破碎的芳华。

以前的老友、旧同事再相逢时,总会问,“你过得好吗?”

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呢?

谁没有在深夜中痛哭过呢?谁没有在人群中踽踽独行过呢?谁没有在温暖的阳光下内心结着冰霜呢?没有经历过寒凉刺骨的恶,便不懂得识别善良的温暖与可贵。没有经历过生活磨难的人,将无法在日渐平淡的日子里,识得闲敲棋子落灯花的隐忍。

北岛有一句流传很广的诗歌:那时我们有梦,关于文学,关于爱情,关于穿越世界的旅行。如今我们深夜饮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梦破碎的声音。

被误读的酒


年轻时的我,拉着什么人都能喝到一起,什么酒都能喝。

现在,我只喝喜欢和能聊到一起的朋友细斟慢酌,太过平淡的酒已经自动过滤了。

人生芳华虽未流逝,但不管不顾的青春已过了大半,心态往回收敛了许多,不管是朋友还是酒,只求精不求多。

我害怕和那种学术型的人喝酒。他们会挖空心思去找寻书上说的东西,找寻酒中出现的各种香气:打火石、胡椒、红黑色水果、灌木丛、皮革、动物皮毛、酱油、烟熏、焦糖……就算是喝到微醺,也要端着,生怕你的放荡不羁,惊扰了他举止优雅的高贵形象。

当然,有的人看着老成持重,喝了两杯就人格分裂似的,黄腔一开,裤带一松,搂着旁边的姑娘就姐姐妹妹的叫起来。

酒场上,你总能轻易识别那些青春期备受的压抑、物化的人格、地方人情往来中承接的习气、分裂的价值观、和我们愈走愈远的青春芳华。

有时,想找些不装不端、不乏味的人一起享受难得的欢聚时光,却也再懒得开口。

中年疲乏的端倪已现,青春的热血在二十岁的时候戛然而止。

有人转向学佛、进修、赚钱、奔波……这些人大抵是不甘寂寞,怕每晚降临的夜色吞噬了自我。

如果说,青春是最宝贵的财富,一个四五十岁中年人的味蕾,是绝对没有二十岁那么敏锐的。他或许被烟熏得迟钝、或许尝过了太多的美味见过太多世相,对一些感官体验没由来的漠视,只关心自己那一方小天地。

但是,你又会发现,那些长了年纪的人说出来的品酒词,才具有鲜活的生命力,深邃而感性,那是死记硬背的年轻人多数达不到的境界。

我有位朋友,在一词品酒中,竟然喝出了酿酒师的性取向,而关于秘诀,他一直笑而不谈。

我也不多问,只是觉得这太有趣了。这是你能说出矿物质味、烟熏味能代替的趣味吗?

喝酒能喝出这样的见解和共鸣,大抵是酿酒师的审美取向、和他对这个世界的浓淡高低的见解与爱恨,在另一个时空,以另一种方式触动到你。

那种千里相知的感觉,让人心中酥软,喝到口中是一波连着一波的爽快,好酒会让你惊喜莫名温柔以待,像情人触摸肌肤般如坠云中。

《芳华》中,刘峰的那一次拥抱,让他的一生变得悲剧。

在葡萄酒里,你能无限次拥抱关于青春的记忆,那些敢想敢做,或者从未妄想过的事情。

来源:酒哥

[责任编辑:郭瑾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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