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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节至,感念之心皆化作一杯君品的美酒


来源:凤凰网酒业

清明节至,在华人的文化传统之中,这几天正是十分热闹的时候,“时万物皆洁齐而清明”,因为这是“春耕秋收”周而复始的时光,种瓜点豆,预示着一年作物种子新生的

清明节至,在华人的文化传统之中,这几天正是十分热闹的时候,“时万物皆洁齐而清明”,因为这是“春耕秋收”周而复始的时光,种瓜点豆,预示着一年作物种子新生的开始,春耕、春游、踏青、寒食,以及游乐,因为已经切实感受到了收获的希望。

但自笔者记事以来,清明节最深刻的记忆,就是每年都要随父母到家族的坟冢上去祭祀扫墓,以感念先祖恩德,父母会讲述先祖们生前的故事,讲我们“勤俭持家”的家风、家规是怎么来的,它帮助我们整个家族躲避过哪些灾难,成就过“二程”这样令全族敬仰的人物。讲法自然跟“程门立雪”的视角不一样,而是更深刻地诠释家风的真实性。在接受了一番生动的家教课以后,我暗暗下定决心要见贤思齐,做成跟“二程”一样伟大的成就,尽管慧根不足,难以实现。

在这一天,全球的华人大抵都与笔者做着同样的功课,于是有了“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的悲悯。不过,清明时节的雨纷纷,同时也是酒纷纷的,因为祭祀这件事儿,只要有了一杯醇香的美酒,仪式感自然就生出一种通达先祖的灵气。

实质上,祭祀扫墓、感念先祖成为清明节第一要义,这件事情本身就是华人性格的体现,堪称是民族文化身份认同的一个挺深的烙印。从时令上讲,清明在春分之后的第十五天,在农耕文明为本源的中国,要在这一天开启农耕、蚕桑等农事活动。同在这一天祭祀扫墓,就仿佛有一种感念先祖恩德,传承先祖遗风的意味承载其中,从而使我们保持勤劳、智慧、团结、崇道务本、敬畏自然的优良传统。然而我们与祖先已经是分处阴阳两界,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感情,一杯酒即可“通灵”。所以,这杯酒也是一种我们对于家的情感表达,以及尊崇本家族文化的介质。

我们在这一天祭祀的对象,也会渐渐地扩大至我们所敬仰的先贤,感念之情从一家之私,延展至民族群体性的情愫。与西方的宗教体系不同,中国祭祀的对象是具体而真实的先祖先贤,而且因为对象的不同,从而体现出多样性、个性化的文化现象。譬如这一位有士子情怀的华人,这一天在祭拜先祖之后,还可以继续祭拜黄帝、孔子,或者他所崇尚的先哲。祭祀对象的不同,感念的内容也会有所差异。所以,祭祀活动本身更像是一场尚友古人的心灵对话。我感念孔子,就会在祭祀的时候回想他的经历、他的思想、他的人格、以及他的悲天悯人、他的家国情怀、他的文化坚守、他的君子风尚,就像我们在祭祖时缅怀先祖生前的一切一样。

我们对于君子品格的渴望,同样会集中体现为“王”人格,因此中国有了“内圣外王”的文化道统,影响着一代又一代中国人,尤其是士子的精神成长和道德修为,内修其身,兼济天下。这是中国政治智慧中很重要的,也很有影响力的一面。国之大事,在祀与戎。中国政治智慧的源头,祭祀和军事放在同等重要的位置。而或说全世界政治智慧也都大致发端于此,每逢整个国家的节庆,大抵举国上下都会祭奠所有带给我们幸福生活的英烈和创造了文化遗产的先贤,于是衍生出祭祀仪式最普世的意义。

祭祀在中国历史传承中的作用却愈来愈重要,祭祀的对象,以及祭祀的仪式,会因为时代的背景和现实的需求而有所变化,但悲天悯人的情怀不会变,我们会恪守祖先留给我们诸如仁、义、礼、智、信的行为准则,诸“如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忠恕之道,慎独而中庸的思维方式,包容开放、兼容并蓄的智慧宽度,等等等等。这些不仅在清明节或者祭祀当时被我们铭记,而是已经成为一直思维方式和行为习惯。当这种人格演化为国格,于是就有了和平相处和平共处的外交策略、开放共享的一带一路、天下为公的“王”(君子品格)者胸襟。

“无花无酒过清明,兴味萧然似野僧。”在清明节这样一个春意盎然的时节祭祀扫墓,祭上一杯浓郁醇厚的君品习酒,敬天、敬地、敬祖,家国天下俱在胸臆之内兴发,激励你我在中国崛起的道路上砥砺前行。

[责任编辑:黄蓉]

标签:祭祀 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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